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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溯宁口述历史:一个创新主义者的长征 最痛苦的是做,不懂的东西太多了。那时候我一天做六个路演,每天都在闹笑话。别人问我商业模式,问我公司发展的收入模型和成本模型,我都是自己添上一个数。后来我也很奇怪,这东西并不难,高中数学就够了,但当时就是不明白。不光我不懂,刘亚东也不懂,他自己过,而且公司里应该他是管财务。所以我后来到了网通,很早就让人做收入模型,这个做好之后,就很快。
为了省钱,那时候我和丁健出差都住一个房间。在香港做最终的公司估值,这是非常关键的时刻。头一天晚上,我问他,到底应该做6000万美元还是一亿美元,差距为什么这么大?他说你定吧,我就给定成了6000万。
当时给员工期权和股票,我也也不知道该怎么给。有员工来找我,说给我点期权吧,我就说好,你要多少?当时和亚信员工开大会,我说到底什么叫share?share就是大家共享嘛。后来投资顾问跟我讲,你怎么能这么乱发期权?
虽然亚信很早请了德勤公司做财务审计,可我甚至问过他们:你能不能把我的财务部都外包出去?当时,我们公司做到700人,还没有人力资源,也没有财务。我每天都要扮演大管家,那个时候每天两个电话,不断去接。
和亚信同岁的,是田溯宁的大女儿,他为女儿起的“中间名”为Wan,是“广域网”的缩写,6年后,当他前往网通,二女儿出生了,中间名叫做Lan,是“局域网”的缩写
生大女儿的时候,我正在医院里,丁健给我打电话说:我们现在给深圳证券交易所作了互联网,那是当时亚洲最大的互联网合同,200多万美元。我当时就比较兴奋,就给孩子起了这个名字,她们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什么意思,也搞不清我是干什么的。
在亚信,田溯宁曾和丁健说好,这是他们第一个企业也是最后一个企业。而两个人也说好了分工,丁由此不用将自己定位为公司的管理者。但2000年时,田溯宁突然请辞,要去创办一家新的企业:中国网通
那年严义埙院长(时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)先找我谈过一次,头三个月,我就想各种理由不去。毕竟我的前提是,不要得罪领导。当时吴基传部长(时任信息产业部部长)还找我谈过话,跟我说,你要帮国家做些事情,这也很难拒绝。后三个月我就想能不能先做上一年再说,我还给亚信董事会写信说,我先出去做一年,还可以回来。
我本来想拖到上市后再离开亚信,但已经跟网 …… 下一页>> 分页: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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